
由兩位重度以上身心障礙者主持此節目,分享彼此面對生活、教育、情感、社會的四個面向的議題由障礙者角度做為出發,並且以正面思考的方式鼓勵社會中被框架所綁住的任何族群都要突破框架、勇於嘗試,活出不一樣的精彩人生。 電子信箱 accessibilityconsultingroom@gmail.com IG 搜尋 accessibilityconsultingroom 真礙診療室 -- Hosting provided by Sound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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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weeks ago
第九季第七集-25 歲後,我被迫學會向警察「借雙手」
🎧 S9EP7|25 歲後,我被迫學會向警察「借雙手」 在 25 歲以前,哲凡以為自立就是萬事不求人。那時,自理吃飯、如廁、出門,是理所當然的日常。但隨著身體退化,他被迫承認自己需要協助。 這份承認,其實才是自立生活的開始。 你曾想過,人生第一次進警察局,竟是為了請求「協助如廁」嗎?他曾狼狽地在警局和火車站向陌生人求助,那一刻他明白,沒有系統支持的自立,脆弱得不堪一擊。 但更難受的是,當我們終於盼到制度介入,卻得先證明自己「有多廢」。 當你的「自立計畫書」寫著對未來的憧憬,想著要去哪裡玩、想學什麼;為了爭取時數,我們卻得在申復書裡拼命證明自己多無能。甚至,如果你想申請時數去聽演唱會、去野餐,還會被質疑:「你是不是過得太爽了?」 好像在制度眼裡,我們只要能活著去醫院就好,不配擁有快樂。 哲凡感嘆,以前因為缺乏支持,他明明考上了中文系卻去不了,家裡只能給他兩條路:要不考公務員,要不學畫設計圖。有了制度的支持,障礙者才能甩掉「只能做特定工作」或「老了就去機構」的人生劇本,去追求自己真正想要的抱負。 這件事,跟我們每個人都有關。 世界上只有「障礙者」和「還沒成為障礙者的人」。不管是老後退化、受傷骨折還是懷孕,每個人一生中都有 80% 的機率進入障礙狀態。 障礙倡議的終點,是讓每個人都能在自己熟悉的社區裡,活得像自己。 🌟 自立生活是拿回被制度沒收的選擇權 🌟 我們都只是「還沒成為障礙者」的人 🌟 讓支持系統成為每個人的未來保險 🎙️ 本集嘉賓: 重度障礙自立生活實踐者 哲凡 -- Hosting provided by SoundOn

2026-03-16
第九季第六集-被「相乘」的不平等:障礙女性的雙重劣勢
🎧 S9EP6 #女性 #雙重劣勢 長期以來,障礙議題多以男性視角為中心,婦女議題又常忽略障礙者的特殊性。當雙重身份疊加,不平等不是相加,而是相乘。范雲委員將這種處境定義為「雙重劣勢」。 不平等,連一片衛生棉都有感。 障礙女性常需更高價的褲型或夜用型衛生棉。如果政府不看見這份「因障礙而生的額外開支」,結果就是家長為了省錢,讓障礙女性在生理期間「禁足」在家。 「沒有我們的參與,不要幫我們做決定。」 為了校正這種相乘的不平等,范雲委員在《身權法》修法中,成功爭取到委員會席次的「法定門檻」:障礙者人數不得少於 1/2、任一性別不得少於 1/3。這代表未來政策形成的過程中,我們拒絕讓專家繼續為障礙者的人生代筆。當夥伴正式入座,就是要把那些被制度遺忘的痛點,一筆一筆寫成法律保障的重點。 更關鍵的里程碑,是《身權法》第 50 條之 1 正式將「個人助理」納入母法。 范雲委員分享的澳洲經驗,為我們帶來了截然不同的思考:在那裡,障礙者的權利被視為「全民的權利」。 統計顯示,有將近 80% 的人一生中都會經歷一段障礙狀態。不論是意外受傷、術後恢復還是高齡退化,這本就是生命必然的過程。這意味著我們每個人其實都有可能成為「障礙者」,而無障礙環境與支持系統的完整,受惠的絕不只是現有的障礙者。 障礙權利的終點站,是讓每個人都能在自己熟悉的社區裡,活出不被限制的自立人生。 🌟 生理用品是因障礙而生的必要支出 🌟 障礙者權利就是全民未來生活權利 🌟 個助正式入法保障自立生活自主權 🎙️ 本集來賓:立法委員 范雲 -- Hosting provided by SoundOn

2026-03-02
第九季第五集-被「過濾」掉的人生:障礙女性的交織困境
🎧 S9EP5 #性別 逢年過節時,親戚會問非障礙的手足:什麼時候結婚?薪水領多少? 但轉過頭來面對障礙女性,話題往往只剩下:現在在哪裡工作?身體還好嗎? 彷彿在社會眼裡,你的人生里程碑只剩下「工作」與「生存」。 周倩如理事長點出了一個殘酷的現狀:當社會討論障礙者時,往往預設了「去性別化」的視角。障礙男性可能還承載著傳宗接代的期待,但障礙女性卻連「作為一個女人」的身份,都經常在系統中被抹除。 社會投射在障礙女性身上的目光,帶著一種極其精準的「過濾」。 那些關於情感、慾望、甚至建立家庭的生命里程碑,在對話中被自動遮蔽。 這套系統預設了你不需要擁有完整的人生劇本,彷彿只要解決了「生存」與「工作」,其餘關於愛與自我的部分,通通都是多餘的「冗餘規格」。 當這種「不需要完整」的邏輯滲透進生活,換來的就是「雙重邊緣化」。 由於早期家庭資源分配的偏見,障礙女性往往在教育與培力上就先處於劣勢,這讓她們在面對醫療暴力或性別暴力時更加脆弱。 女性障礙者在性侵受害中比例偏高,這代表當一個人的移動受限、資訊被阻斷,連基本的身體檢查都要「爬」上高台時,所謂的受保護權,其實早已在那 62 公分的落差中消失殆盡。 這種無助感,即便成為了母親也未曾消失。 當障礙女性成為母親,「好媽媽」的社會標籤往往轉化為沉重的補償心理。為了證明自己不虧欠孩子,許多夥伴活得比誰都用力,卻依然被卡在制度的縫隙裡。 最荒謬的現實莫過於此:當孩子急診需要送醫,救護車上不了、復康巴士得七天前預約。那種在緊急關頭的無助,揭穿了制度對障礙家庭的集體忽視。 我們被稱為「不利處境者」,是因為多重身份疊加後,連最基本的生活韌性,都得靠自己拼命硬撐。 🌟 障礙女性生存難,揭開交織性的多重困境 🌟 爬不上的62公分,拆穿醫療不平等的現狀 🌟 急診要七天前預約?揭露制度對家庭的忽視 🎙️ 本集來賓:臺灣障礙女性平權連線理事長 周倩如 -- Hosting provided by SoundOn
